“都是些小孩子家家的打闹,您老人家不会在意吧?”崔渔眼巴巴的看着礼圣人。

        “小孩子家家的打闹?”礼圣人笑了笑,听着前院的车水龙马:“这主意是你想出来的?”

        “是我师兄宫南北。”崔渔毫不犹豫,直接将帽子扣在了宫南北的身上。

        “果然是不要脸,唯有这般不要脸,才能想出如此另辟蹊径的法门。”礼圣人点头称赞,不但没有恼怒,反而是一脸欣赏。

        “想法别出心裁,非有七窍玲珑之心想不出来。就算是叫老夫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这等异想天开的办法。”礼圣人夸赞了一声,丝毫不吝啬自己言语中的赞美,然后话锋一转:

        “那老酸儒腐朽不堪,难成大器。你不如投靠了我,做我的徒弟如何?”

        礼圣人看着崔渔,心中当真是起了爱才之心。

        能另辟蹊径的想出这般‘歪点子’,避开了整个儒门的打压,崔渔的手段叫礼圣人心中爱惜。

        他礼之一脉现在正要开疆扩土一统天下儒门,然后再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从此横扫天下练气士一脉。

        礼圣人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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