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规矩就是规矩。”礼圣人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笑意。

        米猪不能死在大梁城,至少不能死在颜渠那里。

        颜渠一步上前,抓住崔渔手中的稻草人,崔渔死死抓住,不想松开。

        “松手!”颜渠瞪了崔渔一眼,然后勐的用力一阵拉扯,然后下一刻崔渔一个踉跄,稻草人被颜渠夺了回去。

        “师傅,这小子卑鄙无耻阴险狡诈,老师打算如何处置?”颜渠问了句,一边说着,将稻草人收回袖子里。

        “快去救米猪吧,时间迟了,怕是真的来不及了。”礼圣人摇摇头。

        颜渠闻言狠狠的看了崔渔一眼:“你和宫南北如此折辱我,咱们没完。”

        崔渔闻言心中哔了狗,明明都是宫南北造的孽,凭什么来找自己麻烦?

        颜渠离去,崔渔眼巴巴的看着礼圣人:“先生可是还有什么事情吗?您要是没有事情,我就不留您了。”

        “倒真是个妙人,若论不要脸,老夫自居天下第一,没人敢称天下第二。但是碰到你之后,老夫才知道什么叫做不要脸。”礼圣人看着崔渔,心中无数念头流转:“此子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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