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了庭管接连而来的骂声,他抚在她肩颈处的手向下滑,指节抵在她胸乳上,情色地勾弄一下,若有所思道:“我见过些被阴阳师豢养的鬼族,身上这处穿了铃铛,一动一响,甚是有趣。”
庭管闻言身子一僵不敢再骂,惴惴看着他。
“你们鬼族的肉体一息间便可自愈,确实比较适合这种装饰。”他对神色不安的少女笑问,“颈上灵锁你不喜欢,换对铃铛给你如何?”
庭管哪能想到他摘下灵锁就为挖坑等自己跳,脸都白了,连声说不。身前的男人闻言露出点很刻意的失望表情,没再说话,只是亵玩着乳尖的手指越发过分起来。她避无可避,隐约间见到源氏另只手中似乎显出一对灵力凝成的铃。联想到乳尖摇动着铃铛那屈辱场面和势必伴随而来的疼痛,她慌不自胜,再顾不得对源氏的怨恚,抽抽噎噎地去攀他的手,只求他丢了那对铃。
源赖光任她拉过了手摊开掌心,庭管一声哭音便哽在喉间——那手中哪有半点铃铛的影子。她旋即明白这又是他有意作弄,只为逼她曲意哭求,顿时恼得面热眼红,又不敢发作,唯恐他假戏真做。
源赖光适才确实起了点玩心,现下目的已经达到,看着眼前的少女被欺负得泪盈于睫,一双乳尖红肿挺翘,胸脯因为气急而起伏得厉害,他也无心再管什么铃铛,随口问着“鬼族也知羞么”一边覆身朝她压去。
庭管的怒声随着被按倒在榻上被压制成一声渐弱的哭音:“我不是鬼……!”
源氏不欲就此再与她多话,略使了点力就拉开她极力并拢的双腿,不久前被鬼切疼爱过的那一朵还红肿润泽地涨着,看上去被简单清理过了。倒是看不出自己的手下这么细心,源氏轻轻一哂,伸出手去拨弄那可怜的花瓣。
她下意识挣了一下,又僵住了,她不想再戴上屈辱的颈铐。
源氏的动作出乎意料的并不冒进,一指探进软红的穴口,贴着紧缩的内壁慢慢深入,拇指时轻时重地捻着顶端那颗脆弱的小核。
然而他动作越是细致体贴,她内心的羞恼便越盛,庭管抖着身子把脸扭向一边,紧闭双眼不愿面对。源赖光摸索间觅得了膣道内那处不同寻常的软肉,刮蹭一下她便抖一下。阴阳师带着点作弄抬眼去看她,便见庭管一副逃避之态。他心下生出些不满,另只手捏了一把她颤动的乳肉。“睁眼看着。”
庭管充耳不闻,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源赖光的声音变得冷冷的:“果然还是颈铐比较管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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