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她惊恐地尖叫起来。
那已经不能被称之为脸了,上面刀痕林立,血肉模糊,几乎半张脸的皮肤被生生剥去,露出血肉的肌理,还有黑乎乎的焦痕,几块肉被生生剜去。整张脸坑坑洼洼,甚至在根本辨不出部位的地方还插着尖锐的刀片——浅浅地侧插进去,几乎挑起了一层薄薄的红肉。
但秀春还是从几块稍微完好的人皮上看到了,那颗眉尾的小痣。
是村水!他早就被抓起来了!甚至不知已被折磨了多久!他们果然早就知道了!
绞架上的男人似是被女人尖厉的叫声唤醒,微微张开眼,可他根本就没有眼皮,唯一的一只眼早已被血液糊住,只是微微一动,恐怖至极。另一只眼早已被残忍剜去。
就像璟玄璟辰曾经想对她,或者说对所有见过他们珍爱宝贝的人做的那样——他根本看不见。
秀春疯了一般尖叫,停下来后望着村水又笑了,眼睛根本没有焦距,疯疯癫癫。
但秀春知道她不疯,她只是前所未有得清醒。
她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步村水还活着,但她知道自己完了,不光自己,那些曾经监刑的人,见到过那具洁白身体的人,一个都逃不过。
哈哈哈,可笑,不被放在眼里的人,哪怕是用上再多年也不会被低头看上一眼,情趣,哈哈哈,竟然只是情趣……这么多人的性命……这几天的提心吊胆,哈哈哈,他们早就知道了,为什么要监刑,他们早就知道了……呜哈,哈哈哈,因为要死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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