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春的大脑有一瞬间停滞,她想到什么般猛地推开保镖,跌跌撞撞地向绞架跑去。

        她要去看……去确认……

        男人抬了抬手,示意保镖不必管她。

        地上早已被殷红的血液浸湿,这些血液不知积了多久,已经变得粘稠。秀春摔倒在地上才摸到底下还结着厚厚一层血痂,她顾不得身上的腥浓的血迹,顽固地向绞架爬去,着了魔一般不肯停歇。

        忽然,她整个人僵住了。按下去的手微微抬起僵在半空中。她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她知道那些缺失的血肉去哪了……越接近绞架的地方,血液越粘腻厚重,到了后来几乎软软的、滑腻腻地可以陷下浅浅的一层手掌。

        她瞳孔剧缩,借着昏暗的灯光,她终于看清了一直忽视的手掌——上面全是细细黏黏,大小不一的肉丝。

        她想起一开始摸到的血痂,恐怕不仅仅是血痂。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不知道自己怎么还没有晕过去,她终于艰难地抬头,动作僵硬得像是生锈缺油的老式机器。

        绞刑架下,她终于看清了男人无力垂下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