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士下意识地拢了拢腿,可方子游的力气比他大得多,他手掌卡在他腿弯,直勾勾地盯着红肿的穴口,那么小……那么努力地吞着自己的东西……他缓缓抽插起来,重新泛起的快感令侠士哽咽着,更没有心力去合腿了,方子游就这样看着水光淋漓的小穴反复吮吸粗硬的性器,艳红的软肉微微翻出一点又被带回去,抽插间有点点白浊从穴缝挤出来,煽情又淫靡的光景让他不由自主地加重了捅干的力度。
“别看……了,我……我不喜欢这样……”侠士无力地蹬了两下腿,“轻点,子游……”
换作平常,方子游对他是千依百顺的,唯独这种时候没了分寸,不仅没轻,还变本加厉地快起来,青筋虬结的粗硬阳根在湿润后穴猛干狠肏,一次次推开敏感濡湿的穴肉。侠士可怜又崩溃地随着他动作低声哭喘,睫毛湿漉漉的,往前二十余年都没被弄得这么狼狈过。
天乾的本能让方子游磨着牙齿,想寻一截白皙脖颈来舔舐啃咬,可方才的标记没有效用,还让小戎难受得不行,他摸到和仪的后颈,糜烂的伤口还温热着,触一下就激得身下人一个哆嗦。
他的渴念得不到满足,就只能在其他地方找补,阳物深深埋进甬道,不断捅干着生殖腔口,信香也密不透风地笼住侠士。和仪躺在榻上任他展开身体肆意摆弄,浑身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方子游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心里那点隐秘的欲求也算是稍稍实现。
最后是怎么结束、何时结束的,侠士其实记不太清了,他放弃了阻止天乾对他的侵占,就只能竭力地去迎合对方的欲望,生殖腔被捅得合不拢不说,浑身的骨头都折腾得快要散架,下身黏腻地纠缠在一起,被人扣着十指晕晕乎乎地昏了过去,又生生肏醒,从下午做到日沉,前半夜都是这么度过的。
不消多说,和仪的身子必然禁不住这般折腾,侠士后半夜就发起烧来。方子游做了六七个来回,欲念也消退了点,见人青青紫紫的一身躺在怀里,腿间是各种乱七八糟的体液,一摸额头,烫手得不行,顿时慌了神,把人清理干净后慌不择路地要去请温蘅,又被醒来的侠士扯住了衣角。
“子游……”他声若蚊呐,方子游连忙俯下身去听,“你要去哪儿?”
方子游握着他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嘴唇颤抖:“我去请温蘅姑奶。”
因为这种事惊动医宗宗主,明天侠士就不用在蓬莱待了,直接隐遁黑山林海得了。他虚弱地摇了摇头,示意方子游躺上来,挪动着在对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不用……我睡一觉就好了,你陪陪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