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还是……

        一把冰凉的匕首贴上他的脖颈。侠士不太冷静地想,还是当初那个告诫他的人亲自又下的毒。

        侠士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初入江湖的小菜鸟了,也不再像那时轻易信人,他在尔虞我诈的江湖里被迫学会抽丝剥茧,学会自己思考分析局面。尽管脖子上还被人贴了把匕首,他还是尽量稳住语气:“归渊?”

        来人没有回答,也并未将匕首收回去,反而顺着脖颈下滑,一路到腰腹处。通体漆黑的匕首极其锋利,轻而易举地就割断了侠士本就不坚韧的腰带。

        不,我的腰带!侠士简直心碎,他穷得快连腰带都买不起了。那人还没有停,又用刃身挑开了他的衣襟,然而侠士的里衣偏又为一片式圆领……果不其然,裂帛声后,侠士的心更加破碎,钱袋也随之空瘪一半。

        他咽了咽口水,忍不住道:“我没钱补衣服的。”

        或许是被这话里的穷酸气震慑住了,镜归渊停下动作,俯身在他耳边道:“没事,我有钱。”

        镜归渊还能这么跟他说话,说明问题应该不大,至少对方暂时没有杀他的打算。可在今日之前,他本不用考虑对方会不会要杀他的,侠士近乎委屈地想。

        镜归渊起身,屋内的几盏灯被他依次点明,烛火摇晃,衬得镜归渊的侧脸温和柔美。他转身,双目一清如水,盈盈望向侠士。少盟主鲜眉亮目,唇又微微翘起,此般情态,饶是侠士已与他相处多日,也得赞上一句神采英拔,然则此人手里还握着他赠送的匕首,侠士便不由胸闷气短,想起自己的一百两,感觉都打水漂了。

        冰凉的匕首再度贴上脖颈,刃背微微挑起他的下巴,镜归渊淡淡道:“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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