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没有!可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被对方牵着走。侠士定定看他:“你不是来杀我的。”

        镜归渊唇角上扬,示意他继续说。

        “我遭遇过的偷袭海了去了,没一个不是下死手的,要么是把我关笼子里等待处决,要么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情报。你既没有将我关进牢房,也没有…我自问先前数日对你已是倾囊相待,纵你还有什么想问的我也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侠士皱眉,终究憋不住问,“你绑我有什么用处?”

        “就不能是别人买凶杀你,还一定要送活的过去以泄他心头之恨嘛。”

        “那也不能让你下手!”

        镜归渊好奇问道:“怎么不能是我?”

        侠士哑然,怎么不能是他呢?纵是挚友未尝不会有刀剑相向的一日,况且镜归渊的义叔白兆霆不就是现成的例子吗。可他想起镜归渊曾坚定对他道“现今盟内颓朽不堪,附骨之疽,又何必留下”,就莫名觉得对方不会是那种贪利忘义之徒,难道真是他错看,一腔真情付诸东流?

        侠士心灰意冷,偏过头去不看镜归渊。镜归渊噗嗤一笑,将匕首归鞘:“你是在生气吗?”

        侠士怒极反笑:“你认为我不该生气?”

        “昔日你在茶馆被一胡女纠缠,她不过作可怜样就骗了你四万金,还在你讨债的时候在你酒水中下毒,即便如此,你不仅没有杀她,还帮她的族人找寻出关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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