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归渊见他并未立时答话,就知道了他的答案。他俯身,再次靠近了侠士,这一次他给出了充足的反应时间,可侠士紧张地屏住了呼吸,未做出其他举措。镜归渊与他双唇相贴,柔软温暖的触感令侠士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镜归渊维持着这样耳鬓厮磨的姿势,一边伸手去脱侠士本就被弄得凌乱的衣裳,一边道:“我确实看过你的密档,你走过那么多地方,结交过那么多人,却从来没有被谁牵绊住脚步,我知道我也留不住你,可你至少对我有几分情谊。”
“嗯……归渊…”
“我只有这一次机会,你若因此恨我,不愿与我再见,我也不悔。”镜归渊语调平常,却带着决绝之意。侠士有时候真是怕极了镜归渊这股气势,当初他虽然决定跟对方合作,但心有疑虑,不过说了几句刺他的话,镜归渊就能道“你武艺高强,若是不信,随时可杀了我”,把他吓得也没继续深究,现在这话……倒有种他不恨镜归渊,对方反而要先疏远他的感觉了。
侠士微微仰首,他对镜归渊若说有什么爱慕之心,那是假话,但他扪心自问,不愿因此失去这段友谊。镜归渊毕竟年少,许多事未必能看得分明,江湖中的情情爱爱,有时便如镜花水月,不过鬼迷心窍罢了。只要他先脱身……侠士打定主意,主动迎合镜归渊的轻吻,伸出舌去叩他齿关,温柔缠绵地舔弄贝列,直到两个人都呼吸急促,才气喘吁吁地松开。
“你……”镜归渊脸颊飞红,目光震惊中带着喜悦,嘴角难以控制地扬起,像是瞬间被点亮了般。
侠士眉目含情,似笑非笑:“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剑走偏锋,只是你不先问我,又怎知……”
他话说到一半,故意停住,仿若撒娇般的埋怨:“你先给我松开。”
他挣了挣手上的绸缎,示意十分明显,但见镜归渊仍是那副喜悦姿态,却道:“既然你对我并非无意,我更要趁此良宵坐实你我关系。”
“……啊?”
“就是……生米煮成熟饭。”镜归渊仍然羞赧,目光中却带上几丝狡黠。他俯首,从侠士的小腹一路吻到昂扬之处,竟是毫不嫌弃地就含住了同性的阳物。侠士何曾让人这样对过他,惊骇得连阻止的话都来不及说,眼睁睁看着镜归渊面不改色地为他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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