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长至如今,除了青江盟内部生乱,镜归渊的人生从来都是顺风顺水,他从前贵为少盟主,如今更是盟主,自然不可能替旁人做过这种事,是以吞咽间格外生疏,但胜在细致谨慎,柔软的舌头舔过冠头,激得侠士腰腹收紧,手指也胡乱地绞在一起。

        他奔波劳碌数月,有日子没好好疏解过,况且现在是在湿热温暖的口腔里而不是自己干巴巴的撸动,哪里禁得起挑逗。镜归渊不过整根吞吐过几次,侠士便想缴械投降,一迭声地喊镜归渊吐出来。

        镜归渊自下而上地抬眸望他,眸光闪烁,不仅没吐出来,反而吞得更深。侠士喉咙里咕噜几声,仿佛哽咽,最终控制不住腰部上挑,精关失守,尽数射在镜归渊嘴里。

        他高潮过后双目涣散,莫名有种失了清白的感觉,再侧目去看镜归渊,见对方本来端起了茶盏准备漱口,看他望来竟喉头微微一动,刻意在他面前将口中精水全咽了下去。

        侠士嘴唇颤抖,想说些什么,又什么也说不出来,颓然闭眼。镜归渊似乎轻轻哼笑了一声,又听得柜匣翻动的声响,随即大腿根被涂上什么清清凉凉的东西,侠士反射性一弹,睁开双眼,看见镜归渊手里拿着一小瓶脂膏,正往他身上抹。

        “是太凉了嘛?”镜归渊瞧他反应这么大,善解人意地将脂膏捂在手心,“我帮你暖暖。”

        这好像不是暖不暖的问题。可事已至此,侠士仿佛也没有了反抗的必要,镜归渊连润滑都准备好了,是真的做了功课,铁了心一举在今晚帮两个人摆脱童子之身。

        不慌,不慌……他闯荡江湖那么多年,不就是跟人睡一觉嘛,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侠士催眠自己,心态不可谓不平稳,而这份平稳在他憋着气忍镜归渊塞手指到后穴,又被他四处戳弄,不知按到哪处敏感时,彻底烟消云散。

        “呃、啊!”侠士猝不及防,叫出声来,声音中还有些许动情。镜归渊晓得这便是他阳心所在,愈发勤力伺候,时而用指腹按压,时而以指甲刮弄,那处软肉被他玩得充血淫红,湿漉漉地吐出点黏液来,他来回抽送了几下,内壁就像是嫌手指不够一般绞紧包裹。

        他到底也年轻气盛,下身早就硬得发疼,完全是凭着意志才给侠士做好润滑,确保他后穴湿热溃软,不会受伤,才解开衣襟,将性器浅浅顶进微张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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