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破罐子破摔,继续说道:“但我也知道,若非你天性良善,也不会襄助于我。我即便指责你,也没有立场,况且你行走江湖多年,是非善恶自然有你自己的评判,我只是替你不甘……”

        “替我不甘?……”侠士喃喃重复,一时间竟有些迷惘,他舔了舔唇,意有所指,“我还以为,你这是对我求而不得呢。”

        无门无派、身无分文的江湖散人对年少有为、声势赫奕的青江盟主说这样的话,似乎有些不知自量,但镜归渊眼睫半垂,不做声响,竟显出几分羞赧之态。

        尽管方才被亲的时候侠士就已经有所准备了,猜想被坐实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夭寿了,他做了什么就让镜归渊倾心于他了,若说是帮他平定青江盟,那自己在楚州的时候也帮了桑来照不少啊,那个小呆子就没对他表现出什么不对,哦……镜归渊也没有,还是今夜才显现出不同寻常的心思。

        难道真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收敛心思,决定还是先澄清一下误会:“我…初入江湖的时候的确有些年少轻狂,识人不清,但时日久了,也不再那般轻信旁人,你看你当初求我帮你,我可不是推三阻四嘛。”

        镜归渊轻轻“嗯”了一声。

        侠士硬着头皮继续说:“至于为旁人奔走劳累,原因太多……你说我是坚守初心也好是自轻自贱也罢,我从未后悔。况且,若不是当初信你帮你,你我也难成知交了,不是嘛?”

        侠士小心翼翼地观察镜归渊的神色,对方沉默片刻后,却问:“若非此次我给你发请帖,你还会再来楚州吗?”

        侠士微微一愣,会……嘛?他在烂柯山淘到那把匕首的时候是想着要送给镜归渊,不过大唐驿站通海北天南,如果没有继任大会,他可能真的会选择托人寄过去,而不是自己跑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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