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蔚秋侧头望着他,问道:“你家里怎么没人呢?”
天上一缕细叶打着旋儿飘了下来,安德烈的目光随之缓缓降低,说道:“我的哥哥们都成了家,这几天都住在他们自己的家里,姐姐们今天去教堂了——我不想去教堂。”
舒蔚秋说道:“为什么不去呢?”
安德烈说道:“这里的教堂还是老式的,没有通电。每次聚会的时候,人特别多,还到处点着煤气灯,太热了,我受不了。”
舒蔚秋笑了笑,仰头靠在树干上望着夜空,几点闪烁的星子格外明亮。
安德烈伸脚踏住了那枚落叶,鞋尖慢慢碾动,破碎的树叶发出细微的簌簌声。
两人静静待着不说话,只听见不远处太太们发出的笑声格外高亢,好像是处在两个世界。
安德烈忽然转头看向舒蔚秋,问道:“你身子好些了吗?”
舒蔚秋说道:“好多了,我们今天就是来跟富兰克医生道谢的。”
安德烈的金色眉毛抬了一抬,一双蓝眼睛格外明晰,说道:“你倒不来谢我?”
舒蔚秋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谢谢了吗?说了两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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