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李振之再也不满足于这种的简单的接触,他骗了六叔,说他结巴是因为体内气血不通,六叔对此深信不疑,问他要怎么治,他说要每日按摩全身,还要让阳具发泄。

        六叔最开始听见这个诊断的时候,很迟疑,但架不过李振之那笃定的态度,最后六叔终于信了。

        李振之每天都要以按摩的名义满足着自己那潜藏的兽欲,他用手给六叔撸,看着六叔高潮的表情,想象着自己进去六叔体内的感觉,然后就硬了。

        只是这样的次数多了,李振之按摩的时候也越发控制不住的色情与大胆起来,终于,六叔产生了怀疑。

        一次去镇上药堂出售完草药回来,六叔就拉着他质问,“为···为什么···要骗我,每天那样··根本··不··能··治···治哑疾。”

        李振之看着六叔的脸庞上爬满羞红与愤懑,再也忍不住了,他将六叔压在了身下。

        六叔激烈的挣扎着,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我···是···你的···的···叔!”

        “我知道,六叔,你是我的叔,可我喜欢你啊,我忍不住,六叔,你原谅我吧,六叔,你和我好吧,六叔,六叔·······”

        李振之深沉的望向这个自己的长辈,也是自己暗恋的男人,他早已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六叔一边留着泪,一边哭了起来,激烈的挣扎着。

        李振之没办法,他将六叔绑了起来,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脂膏,挖出一大坨,就往六叔的后穴里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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