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这句话,六叔也认命了,在他去医馆做学徒的那几年,好好的照料着妹妹。
其实李振之是很感激六叔的,他在医馆当了六年的学徒,终于学成归来,家里不再拮据,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只是,二十岁这年,在六叔要给他介绍亲事时,李振之突然发现,他,喜欢男的,和他那断袖父亲一样。
最开始发现这件事的时候,李振之很惶恐,很震惊,慢慢的,他也接受了。只是六叔给他介绍的姑娘,他都拒绝了,他不想像他那龌龊的父亲一样,一边欺骗无知的少女,一边和男子保持不正当关系。
自己是怎么喜欢上六叔的来着,李振之也忘了,可能是小时候父母去世,六叔给了他长辈一般的关爱,也可能是长久以来的同甘共苦。
反正李振之自从了解了自己的性取向后,他就慢慢发现自己居然对六叔抱有那种难以启齿的欲望。
李振之告诉自己,要忍,六叔待他,有如亲生父亲,他怎么能做出那种禽兽不如之事。
抽刀断水水更流,李振之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终于有一天,六叔在山上帮他摘草药摔伤了,李振之给他上着药,再也忍不住。
他看着脱了衣服,趴在床上的六叔,因为常年劳作,肌肉线条流畅,臀部挺翘,他将治摔伤的药膏抹在了六叔的臀部,然后,手指再也挪不动了。
他的手慢慢按摩着六叔的臀部,“六叔,你这里淤血太多,我给你按一下。”
六叔是个很单纯的人,当然察觉不出他按摩的动作下藏着怎样龌龊的心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