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注意力都在跟疼痛做斗争,傅寒星已经无暇顾及周翊语言上的羞辱,喉结上下滑动,咬紧的牙关轻轻颤抖。

        “宝贝你是不是也很痛?痛就叫出来,别忍着。”周翊好整以暇地看着还在死命硬扛的傅寒星,闲着的左手上下拨弄男人左侧乳头上的铃铛,身下肏入的动作没有因为疼痛而停歇。

        胸口仿佛针刺的微痛,阴囊下跳蛋长期持续震动导致的麻痛,以及后穴撕裂的疼痛,都如此真实。

        纵使用尽全力与疼痛对抗,傅寒星还是觉得无法忍受。

        急促的低喘带动胸腔剧烈起伏,再加上他脆弱的腰椎几乎重载了一个成年男人的体重,呼吸变得更加艰难。

        主动进攻的周翊,被干涩紧绷的肠道挤压磨蹭得十分难受,将鸡巴埋在男人穴道里休息几十秒,调整好呼吸,才一鼓作气硬顶疼痛,又挺身前行了几寸。

        傅寒星疼得生理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赶紧闭上双眼,才强忍住没哭出来,臀肉用力收紧死命地夹住男人残暴的鸡巴。

        “我艹。”周翊粗胀的鸡巴被傅寒星的后穴裹得生疼,差点被吸得早泄。

        他的身下肏插不停,两只手使劲按压住傅寒星的身体,惩罚一样对准男人白皙脆弱的脖颈狠狠咬了下去。

        “嘶……”傅寒星痛得倒抽冷气地侧过头,被捆在床头的双手空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手心里,隐约掐出了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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