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翊的动作快如孤狼,不给傅寒星丝毫反应机会,握着自己粗壮的鸡巴撞向他的后穴。

        听着周翊的撩拨,傅寒星心口一颤,不及思考更多,撕裂的剧痛从下体传来,被迫撑开的菊花紧紧裹着男人的龟头,僵在那里。

        “艹,宝贝你真紧。”只是龟头进入的周翊忍不住感慨道。

        对于毫无扩张地生肏一个处男,他有自己的预期,他只是没想到,傅寒星的肉穴比他之前玩弄的那些男人还要紧。

        他才刚开始肏,就已被阻住去路,接下来的开疆拓土不可避免地要见血了。

        周翊当然不会就此罢休,一手掐着傅寒星的腰,一手握着茎根继续挺身,缓慢而坚定地往他紧实的肠道里推进一寸,才长呼一口气,“不过,我喜欢。”

        傅寒星痛得直冒冷汗,忍不住地浑身打颤,额头上青筋爆出,双眼微突,他紧咬着牙关才勉强压下层出不穷的呼痛本能,不想让自己在周翊面前失态。

        看傅寒星,周翊变态地笑出声,忍着疼痛继续朝他紧致的穴道内捣入。

        撕裂的疼痛愈演愈烈,傅寒星的身体仿佛被人从中间劈开,肠道被滚烫坚硬的鸡巴撑开到极致,内壁狠狠夹紧却还是阻挡不了凶器进一步的闯入。

        伸出胳膊揽住傅寒星的双腿,周翊单膝跪在床上,握着鸡巴更强硬地肏弄,却也只是前进了半分,“宝贝你夹痛我了,得对我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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