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的小私塾也不教这些,只够识文断字,她读的四书五经也还是兄长教的。
倪素摇头,在船中坐下。
不知为何,竟然,也不算生疏。
她忘了收些声音,在前头钓鱼的老翁转过头来:“姑娘,你说什么?”
老翁看不见亭中女子身侧还有一道孤魂,他只见女子朝他招手,便立即笑着点头,划船过来:“姑娘,要坐船游湖吗?小老儿船里还有些水墨画纸,新鲜的果子,若要鱼鲜,小老儿也能现钓来,在船上做给你吃。”
正如老翁所言,乌篷船内是放了些水墨画纸,还有新鲜的瓜果,倪素瞧见了前头的船客画了却没拿走的湖景图。
倪素侧过脸,日光明艳,而他面容苍白却神清骨秀。
近乡情怯般,
恰好底下划船的老翁离谢春亭更近,正在往亭中张望,她便道:“徐子凌,那我们去船上玩儿吧?”
倪素已经懂得他的执拗,他的知行一致,他说不能,便是他真的不能,倪素不愿意为了偿还他而强求他一定要接受她的帮助,那不是真正的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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