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它,又松开它。
两双眼睛视线一触,彼此的眼中,都似乎映着潋滟湖光。
徐鹤雪眼睫微动,抿唇不言,但那老翁却赶忙将她扶到船上,道:“姑娘说什么谢,这船沿也不知何时沾了些湿滑的苔藓,是小老儿对不住你。”
倪素说。
指间相触,冰雪未融。
倪素得了他的夸奖,眼睛又亮了些,又问他:“你会不会画?”
老翁听着了,便点了点头。
倪素其实并没有什么画技,她在家中也不常画,兄长倪青岚不是没有教过她,但她只顾钻研医书,没有多少工夫挪给画工。
戏水的白鹭,迎风而动的柳丝。
无一处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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