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悔没娶老婆?」仇富贵开玩笑地问着,偶尔仇富贵会以玩笑的口吻问夏清舒後不後悔一生就这麽过了。
夏清舒听得久了便不痛不痒,淡然地说道:「……後悔当初喝得酩酊大醉,连个洞房花烛都没好好过上一过。」
「你要真是清醒的,恐怕我的牌位当场被你折了,还论什麽洞房花烛?」
夏清舒想起过去的事,忍不住莞尔:「有理。」
有时候夏清舒觉得冥冥之中还是注定了些事儿,当年那个赌,是夏清舒赢了。夏离生生来便有着一双能通YyAn的眼睛,所以夏离生一直认为自己有两位爹爹,且其中一位爹爹与他一样看得见,夏离生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分清楚人与鬼的差别。
夏清舒看着夏离生被灌了许多酒,最後摇摇晃晃地拿着酒盏走到他与仇富贵的面前,夏离生因酒醉傻笑着,含糊不清地敬了自己的两位爹爹,很快地又被人拖去继续灌酒去了。
夏清舒与仇富贵目送自己的儿子心不甘情不愿地被拖下去继续灌酒,一人一鬼有默契地相视而笑。
夏清舒用力地点了下头,手滑了下,不小心扫落了桌上的笔墨书册,夏清舒惊醒过来。
夏清舒转动着酸疼的肩颈,心想着肯定又要被夫子骂了,印象中自己总是在挨夫子的骂。
「又打瞌睡了?」一位成熟稳重的男子两手技术良好地端着两杯热茶及一盘小点心站在门槛外,看着散落一地的自己的珍藏直摇头,又被糟蹋了一番。
「夫、夫子!不、不是!我看到虫,对!就是虫!」夏清舒找着藉口,向上天祈求着希望不会又惹夫子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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