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离生娶妻那日好不热闹。YAn红的装饰,染满了整室的喜气,整个厅堂挤满了人,家财万贯的夏家宴请了数来桌的客人,几乎是把整个镇的人都邀上了。

        夏离生夏小少爷的身世依然成谜,至今仍是镇中茶余饭後的闲谈,只是流传的版本更多了。有人说夏清舒的夫人难产生下夏离生夏便过世了,有人说夏离生是夏清舒在外头拈花惹草生下的私生子,有人说夏离生是外头捡的。

        故事流传着各种版本,夏清舒也没有对那些谣言做澄清,夏离生听到那些谣言也只是和善地听着并没有做任何评论,因此这件事的真相更让人匪夷所思。起先除了夏家还是有人知道真相的,但与各种版本的故事相搀和後,就连原本知道真相的人都怀疑自己所知的是否为真实。

        时间久了,知道真相的人也慢慢离去,自然而然地成为一个谜团。

        夏清舒笑呵呵地看着新郎倌,今日是他最开心的日子,他的儿子的人生得到其中一个圆满,也为他的人生圆了一个满。

        夏清舒不记得自己娶冥妻时的场景,那时他喝得酩酊大醉,分不清东西南北,胡乱地娶了个老婆,连洞房花烛夜都顾不上就睡到了隔天,才发现娶的是一位冥妻,为了爹娘的迷信让他能顺利娶到好老婆。

        但是,夏清舒直至今日仍是未娶一妻,为的就只是偶尔肩上那若有似无的重量。

        仇富贵不知何时由另一个空着的主位飘上了夏清舒的肩上坐着,略为透明的双腿晃呀晃的。

        人间十几载,夏清舒的脸面多少被时间刻上些许痕迹,仇富贵仍是那天疑似披着红纱嫁给他时的年轻,毕竟仇富贵自从Si了之後样貌再也没变过。曾经外貌看似年龄相近的一人一鬼,若是再过几载,看得见的恐怕要以为他们是父子了。

        仇富贵打量着夏清舒,看夏清舒看着眼前的画面入迷,问道:「羡慕自己的儿子能穿上红服吗?」

        「羡慕,但也後悔。」夏清舒用着周围的人听不见的音量低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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