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说起来……已经很久没听阿乔弹琴了,都有点忘记阿乔弹琴的样子。”蒋阅英看起来有点伤感,“毕业这么多年,我们聚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
“朋友不在常见,心里有对方就行。”叶只乔宽慰道。
容析捧起杯子,抿了口茶。
“也是,阿乔以前还给我写过诗呢。我现在还留着。”蒋阅英继续说。
“哇哇哇,真假的?老叶写的诗啊?”孟若瀛第一个嚷嚷起来,“我要看!什么时候给我看看我们叶大才子以前写的酸诗啊?我一定要把它背下来念给叶只乔听!”
他们故意臊他,却敌不过叶董的厚脸皮:“加油,真背下来了我给你学业奖金。”
容析插不上话,只好沉默着,就感受到手上紧了紧。是叶只乔默默在餐桌下握住他的手。
是啊……叶只乔的保护总是这么隐秘又坚定。
以前,容析是觉得这样就已经很好了。但是现在,在此情此景,他忽然有些迷茫——如果叶只乔只是为了继续这样隐秘地保护他,这场聚餐的意义又在哪里?
他心里有点乱。等他就去了躺洗手间出来,却发现蒋阅英站在外面。
容析懒得琢磨,开门见山:“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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