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析一愣。
倒是满场男人哈哈大笑,而李斐和孟若瀛趁着这个空挡踏入房门,融入这片快活的氛围里。叶只乔见容析憋红了脸不说话,以为他是不好意思,默默牵了牵他的手,安慰地朝他笑。
他笑容里的甜蜜藏不住,众人调侃起来,闹得更欢。这一瞬间,容析倒真有了一种婚宴上宾主尽欢的错觉。叶只乔显然十分高兴,难得露出了点局促。这样的叶只乔不多见,朋友们吆喝着要拍照留黑历史,菜还没上卓呢,一群大男人就仿佛醉了。唯有蒋阅英置身事外地看着他们,不知在想什么。
在原朝阳的带头下,贺准这几个年纪比叶只乔小的都叫了容析一声嫂子,容析不敢应,很是尴尬。叶只乔本来没有否认的意思,只是见容析受不住,才叫他们适可而止。
这群公子哥都是家里个顶个的有钱富二代,且不说眼高于顶,心气自然是高的,要不是叶只乔,他们又怎么会愿意跟一个混娱乐圈的戏子称朋作友,还一直主动给他找话题。容析一直有礼地回应着,心里其实有些紧张。直到李斐说起叶只乔大学时期那些糗事,才让宴席上的气氛放松起来。
“说起来,要是老叶不当老板,现在也跟阿英一样是个教授了。不,说不定比阿英还要牛!三十六岁的博导!”原朝阳说这话的时候,还故意开了个有点颜色的玩笑,“到时候看中哪个学生什么的,不就……嘻嘻,重点培养!”
“滚!”蒋阅英笑骂他,“你这种人要是当教授,那就是学术败类!”
“哈哈哈哈哈……所以啊!我直接当老板了!”原朝阳是跟着他哥来的。他和叶只乔不算交情深,主要是他哥原辉和叶只乔是大学时就认识,所以他倒也敢开这些哥哥们的玩笑。
原辉没好气地看他,直骂他败家,又想起什么说:“说来那时候阿乔虽然低我们两届,名气倒是很大呢。又帅又会弹钢琴又会写诗,简直是白马王子。”
容析有些诧异地扭头看他身边的人。他知道叶只乔以前写诗,却从不知道他还会乐器,甚至在老宅也没见过有钢琴。
“都几百年前的事了?”叶只乔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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