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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完学,裴矩领着珍妃新出的题出了宫。
珍妃,比他想象还要受宠。
貌美的女子不少,但不论是在朝野还是江湖,美貌女子都不是随意可以染指的。这位珍妃容色惊世无双,性情是难得一见的纯善,哪怕是最娇养女儿的人家也不会把女儿养的半点不知世事险恶。
貌美非常、见多识广、聪慧无比,又一副赤子之心,被这样保护娇养大的女孩子天真纯洁,柔软无比,才稳定没几年的大隋确实罕见。
杨广宠爱她裴矩并不奇怪,但同时她来历成谜,于数术上展露的学识匪浅。不是裴矩自夸,他天分出众,对数术也并非一窍不通,能看的出来那些题有多难,同时还有那背后迷一般的知识构架。
其他不提,其中两道统计学的题裴矩很是在意,这种测算人口和土地的公式太便利了,各种统计图表也很有用。如她全部所言非虚,那它那位五岁就不看这些的兄长,裴矩很想认识认识。
同他的上司一样,他也好奇起了珍妃的家乡。
而另一头,裴矩出去后,杨广把绘礼从旁边的案桌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在果盘里扯出一颗葡萄塞到绘礼嘴里,眉眼含笑道:“绘礼师父,今天要教朕些什么?”
绘礼咽下果肉,把葡萄籽吐到手帕里包起来放到一边,轻咳一声端坐好,抽出一张提纸正色道:“布尔代数!”
绘礼埋头写了好几张纸,在指着上面的公式一行行给他讲解它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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