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解了这么多而已,珍妃娘娘谬赞了”
他抬手行礼,身上世家子弟的端方与少年得志的傲气互相交融,芝兰玉树。
杨广拿过绘礼桌上的诗篇,一眼扫过,嘲笑道:“字软趴趴的有形无骨,诗就更差了。”
绘礼夺回诗篇,拿起杨广桌上提纸道:“字我还可以写可以练,但数学不会就是不会!”
杨广抬手一指弹在绘礼额头上,佯装生气道:“朕教你可是手把手好好教,你就写个题解开给我,朕看你就是不好好教。”
绘礼挥开他的手捂着额头,委屈巴巴:“我很用心在交了,代数函数几何这些,都是很基础的数学题,空助哥五岁就不看这些了,我过了十岁后空助哥也不出这些题了……”
她又看向裴矩道:“不过你没学过,能写到这里已经很厉害了,我上高中才知道也不是每个小孩都很聪明,空助哥和楠雄是天才中的天才,和他们比谁都是笨蛋。”
笨蛋裴矩收到杨广丢过来眼神,问道:“不知珍妃娘娘籍贯何处,家中兄长五岁就能解出这些题,当真是奇才。”
绘礼摇摇头:“在海对岸。我也找不到,但是他们会来找我的……”
说错话的裴矩马上转移话题,指着一道题问:“这统计学颇为有趣,有几处臣还不太明白,可否请珍妃娘娘解惑?”
“哪里不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