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凑近了,轻轻吹了吹有些红肿的腕处。
国师不自然地攥紧了拳头。其实他本想让这人解开后就直接扇他一巴掌的,但没料到男人握着他的手腕一直在给他吹气缓解疼痛。这么一来,手上还是没被放过,气氛也很别扭,好像也不太好再给他一耳光。
谁让这人的脸……长得那么白净,跟个小姑娘似的,自己下不去手。国师看着这人专注着垂眸为自己吹手的样子,自欺欺人地想着,罢了,就再让这家伙一回,当是在怜香惜玉好了。
“没有伤口。铐子都铺了绒衬的。阿娇如果觉得戴着难受,我明日让他们给你量一下尺寸,重新打几套锁链和镣铐。阿娇喜欢戴金的锁链还是银的锁链?”
“……”谢谢,他一个也不想要。
男人确认了心爱的妻子没有受伤后,再一次将他的两只手腕抓着压在了寝枕上。公狗腰耸动,又开始了埋头苦干。
层层圈圈的毛发有软有硬,直击爽点。体内慢慢升起巨大的空虚与欢愉。国师的女体犹如飘浮在沧海上的孤舟,终于托出一轮冰盈的圆月。
“嗯,嗯……啊,慢点,嘶——”陆玄机的吟哦声,也从一开始半夹着赧恼克制到逐渐被完全打开,又娇又媚,不自觉地顺着阴囊拍打逼户的节奏呻吟叫床,勾引得身上人心痒难耐。
“流这么多水,还说不想要?嗯?小嘴又夹又吸,吃你夫君的鸡巴很爽吧?”秦琅玉整个人都骑跨在他身上,扭腰带动着国师的屁股也摇晃起来,水液“咕叽咕叽”的,抽退间还有不少被从交合处带了出来,打湿了垫在身下的锦褥。
而后,摄政王重新挺腰,火热阳物长驱直入,寸寸凿开淋漓的软肉,竟抵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可怖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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