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搂在他后腰处的手紧了紧。
“求我。”他说。
上上下下的颠簸,直至里里外外都被侵占,浑身都沾染了另一人的气息。阳根捣弄着逼仄的甬道,花穴泌出大股大股的滑液。国师的眼前不知何时已蒙上一层薄薄的水光,正口齿不清地求着他:“秦琅玉,你轻点——啊……我难受……”
粗鲁挺腰的动作略略放缓了一些,羊睫毛卡着阴道,不上不下的,更是令人难挨:“该叫我什么?”
“夫君……”国师低声求他:“你轻点,……疼。”尾调似呢喃,婉转之中带着一点哭腔,如泣如诉,便更加楚楚动人。
你轻点疼……床笫上的话实在令人浮想联翩。摄政王方才将隐含戾气与不满的攻占松弛下来,抱含着服软的人细瘦的腰身,一点一点温柔地抽插着。
那层层细密的软睫搅合在甬道中,仿佛轻柔的尾羽拂弄过美人眼尾处的娇嫩肌肤,而午时阳光正浮动在脸上——轻盈得像是一场幻梦。
悉心照料了一会儿之后,男人低下了身子,整个人趴伏在陆玄机的身上。他掬起国师的一绺银发,虔诚地吻着,从发尾一路向上,最后将吻印在了他的眼角。
“怎么又哭了?”他舔去面庞处的水痕,尝到了淡淡的咸味。唾液重新覆上脸颊,湿漉漉的,水光淋漓又潋滟。
“还不是你天天作弄我?”嫣红的美人泪眼朦胧,神情却带着几分清明的不满。他道:“秦琅玉,你完事了吗?我手好像扭到了,真的非常痛……”
交合的水声停顿了下来。“很疼吗?我看看。”他不知从床边哪里又摸出一把金色小巧的钥匙,打开了铐住国师的锁链,抓着被勒得通红的手腕,低头仔细察看可有破皮和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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