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向冬月,天转寒凉。秦都在秦岭以北的地带,朔风一吹,夜里时常便开始落下小雪。
摄政王为了哄人,后来还是让国师能穿正常的男子衣服了。为了投其所好讨美人欢心,他还时常将各地贡呈上的以及自己私藏的孤本文玩赠与陆玄机。没过多久,椒房殿便书香盈箧卷帙浩繁,看上去不像是什么皇后的寝殿,反倒像是某位大儒的书房。
“那边新献了一本《推背图》,据说是太宗当年的抄本,只是品相不算完整。”这日休沐,秦琅玉抱着他躺在床上,云雨初歇,午后小憩。
“……嗯。”国师说话时还不自觉地夹杂着一点喘息,清冽声线里尾音犹带了些许沙哑:“竟然是太宗年间的抄本吗?很可能便是宫中最初的原本了。能流传到现在属实不易,残本也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嗯。”男人顿了顿,“阿娇说点好听的,我就给你。”
……反正在床榻上这人就没少调戏过他。左右也不差这一回了,陆玄机稍稍犹豫了一下,便喊道:“夫君。”
“嗯,还有呢?”摄政王放在他胸下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拍敲着,传递出心情很好的信号。
国师忍着羞耻说道:“……夫君,我想要。”
这句话实在太像是主动求欢的声音,更何况两人还是在床上紧紧相拥着,不着寸缕——因此实在也不能怪摄政王误解。秦琅玉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一滞,连呼吸都不由自主粗了几分。
“再说一遍你想要。”他的声音滞哑得紧。
“......”陆玄机道:“夫君,我想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