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逃跑过一次后,国师便被秦琅玉半哄半强迫地关了起来。软禁他的地方不再是秦君起居的正殿,而是历代皇后所居住的椒房殿。这里的宫墙均由椒树之花碾磨的碎粉和泥砌成,可以散发出独特的芳香气息,兼有防虫保暖之效,冬天居住起来也不寒冷。
椒者,多籽。因此“椒房殿”,同时也有“多子多福”之意。一想起这个,陆玄机便开始头疼起来——按照这人每天把他往死里操的架势,自己哪天不会真的怀孕了吧?
被囚禁在椒房殿之后,陆玄机便很难找到机会接触外人。摄政王每日处理完政事后便会来看他,有时候还会将他抱在怀里,一点一点喂食。而当他没有过来时,便由一个盲眼的哑仆进来送饭和收拾餐具。哑仆虽然看不见,但他的动作却十分利索,对殿中的物事摆件好似格外熟悉,打扫清理起来又快又稳,手脚比正常的宫女还要麻利。而殿外,不消说,更是有重重守卫看顾。尽管训练有素的脚步放得很轻了,但国师每日在桌前翻看典籍时,还是总能从紧闭的窗外捕捉到队列行经的声音——整齐又严密,那是毫无纰漏的、最精锐的部队。
至于为什么这样严格的看守下每天却是一个盲眼的哑仆来送饭,也十分好理解——因为自从被关在这里后,他就不被允许穿上任何衣物了。
男人将他视为禁脔,把他关在这里,不许其他人看见,也不允许他出去。
……
“咕滋咕滋……”又一次漫长的射精。齐王将他压在身下,射出一大泡浓腻的白浆,尽数浇灌在他体内深处。而后,男人低低地喘着气,揽着他的腰肢翻了个身:“睡吧。”
不知道是不是刚做完爱的缘故,摄政王这会儿看上去懒洋洋的,像是一只饱食后的大猫。
他的阴茎还插在国师体内,勉强充当着堵塞住精液的器具。陆玄机躺在他胸前,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声音听上去闷闷的:“秦琅玉,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隆起的胸膛停顿了一下。“你会跑吗?”他问。
“……”他说不跑,这人难道就会信了吗?
摄政王轻笑了几声,既像是在笑他的天真,又像是在笑自己的。国师被他那层薄薄的胸肌震得颠簸了一下。“……睡吧。”男人的手插在他银白的发间,将他的头压在唇边亲吻,最后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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