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好。”骨节分明的手掰开他的逼穴,略带薄茧的指腹徘徊摩梭了一会儿阴唇深处,直到陆玄机绞缩着尻臀不自觉地发出一阵颤栗,方才强硬地塞入一颗卵圆形的东西:“我回来时鸡蛋如果碎了,那么你逼里的蛋液精液,就全部都要吃下去。”

        男人恶劣地继续说道:“既然是我的性奴,那么就要学习怎么使用你的骚屁股来取悦我。”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充满了色情暗示地拍打了一下那只被嵌在墙上的雪烂翘臀:“夹紧了,别让它掉下来也别夹碎。国师大人不会连一个鸡蛋都含不住吧?”

        墙上的另一头,传来一阵锁链晃动的声响。“滚开。”那人抽着气冷淡地说,然而颤抖的尾声却暴露了他此时的状态。

        摄政王没有说话,抓在软臀上的手仅是一捏,便使那壁尻美人发出一声婉转惊呼。“这酥骨媚可不是什么一般春药,别人想用都还买不到。你且受着吧,有你趴在地上扭着屁股求我肏进去的时候——像只母狗一样。”

        “啪!”他又扇了一巴掌在雪嫩的丰臀上,那里霎时便浮起了一个清晰掌印,而整只饱烂的尻屄竟已肿大如圆玉盘。要说这只被扒透了的肥屁股不是属于一个最懂得如何勾吃男人精液的骚婊子的,估计大街上也没有一个人会相信。

        “嘭——”随着一声门响,秦琅玉离开了椒房殿的地下密室,房间重新归于沉寂与黑暗中。陆玄机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白发素瞳的国师大人,此刻正穿着一身妖艳暴露的女裙,双手被锁链挂着,屁股嵌在墙外。下半边本就遮不住什么风光的裙裳更是被扒得凌乱不堪,其中最为显眼吸睛的便是那浮着红熟手印的丰臀了,还有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修短合度光洁细腻,勾在男人的腰间时尽显媚态——而此刻却只是被几片绫罗散落缠绕着,但看上去仍然绮丽惑人。

        男人今天倒是没有急着享用他,只是将他放在墙上后,强迫国师大人灌下了一碗不知加了什么料的汤汁。陆玄机喝完后便觉得头昏脑涨,身体也从内而外地散着热,呼吸微微急促,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他体内破土而出。

        酥骨媚……听上去便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冰清玉洁的国师大人哪里晓得,这酥骨媚是勾栏里调教最烈性的良人的春药。这一碗灌下去,任你是贞洁烈妇大家闺秀也要变成最骚浪饥渴的雌畜,穴里痒得只想找根热棒狠狠进捣。但这时往往青楼里却会把人关在一间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的屋子里,待到终于将人放出来时就剩下了一个一个只懂得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求人重肏的骚母狗。

        不过,制作这酥骨媚所用的药材有几味却十分名贵,什么龙涎香、陵鲤鳞、野山参……无一不是最难寻的道地药材,往往千金亦难求。因此老鸨们纵是好不容易得了一点,常常也只舍得给那些专门献给达官贵人的、被迫卖身脾性极烈的绝世美人使用,一般的妓子小倌都还见不到这种高级货。更有甚者,为了满足买家亲自调教烈性美人的特殊癖好,有时也不会多动这不幸流落风尘的人儿,只是将其洗净打扮好,迷晕了灌好药直接送到买家床上,让美人一苏醒便娇喝惊呼,到最后一身媚态地瘫软在贵人怀里毫无抵抗能力地任其施为,带来最极致完整的性爱调教体验。

        当然,至于某些面容姣好不输女子的男性,在政斗中失势后本应被发落流放或是关入大牢,结果却莫名其妙晕倒了,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居然躺在政敌床上,到最后被生生肏成淫奴娇娃,锁在后院成为他人一辈子的禁脔承欢胯下……这样的事情此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江湖险恶,不可为外人所道的事还多着哩。

        “嗯啊……”随着媚药效力的发作,陆玄机的面上再维持不住清冷自持的表情。山巅霜雪终于染上血红的落日余晖,霞光四溢,春色满园。逼穴……好痒,他咬着下唇,嘴里隐约泄出一丝呻吟,红着脸不自觉地夹紧了下腿,想要找点什么,供他夹着摩擦摩擦,好止住这噬骨又磨人的火热痒意……

        只可惜被吊住了手,半个腰身都斜横着卡在墙面上,饶是神机妙算的国师大人此时也没办法找到什么可用的物事压制下这来势汹汹的情欲。“呃嗯……”清冷冷的美人国师闷哼一声,缓慢地扭动着自己的丰臀细腰。垂坠在膛前的两胸也开始上下摇晃,震荡出澎湃的乳波,香艳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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