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醒来时,陆玄机发现自己浑身赤裸地躺在男人腿上,脖子上被一道锁链系着,锁链的另一端挽在摄政王的袖口上。
“醒了?”秦琅玉感受到他的动静,声音低沉沉的,听不出来喜怒。他从桌上取了两张纸,一红一青,递与国师:“做我的爱妻还是做我的性奴,你自己选。”
那上面端端正正用赵体小楷写了,红的是婚书,青的是奴身契。
国师看了却轻嗤一声:“有什么区别?秦琅玉,我如今落在你手上,不是一直都在遭受着你的玩弄和羞辱吗?这两张废纸,签哪一个都是一样的。”
袖袍下的拳头渐渐攥紧。“是没什么区别,你签了吧。”男人的语气极淡。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放弃了。
“……装模作样。”陆玄机拿起桌上搁置的毛笔,没有太多犹豫的,便在青色的奴身契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昔日的云国大国师,一手瘦金体尽显清瘦风骨、峻峭高意,这独特的字体曾经撰写过多少文书奏册,是朝堂之上最风姿洒然的瑶章玉律,被无数追捧他的臣子奉为圭臬,云国哪里有人可以比拟它的光彩?
可当时有多么风光,现在就有多么讽刺。谁曾想事殊世易,如今这一手天下无出其右的瘦金体之绝笔,最后竟然落在了一张薄薄的、充斥着最低贱意味的性奴身契上。
美人如花,折落云端。诡谲的风云变数下,是命运最无常也最无情的戏弄。任谁来看了,都要叹息一声呜呼哀哉,时命戏人。
……
“还要再按个手印。”男人在他身后淡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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