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游走着,摸过他的后腰凹陷处和滑腻腿根,最终覆在了那烛蜡凝结、一片狼藉的阴唇边。

        他勾起嘴角,侧头去看那人屈辱又强自忍耐的颜色。像极了春花盛放时被采撷下的样子,终究流落于人手,饱经亵玩。攀折下的那一刻,他不再掂量往后,只纯粹拥抱着残酷而邪恶的快乐。

        “刷啦——”

        “啊!!”伴随着纯洁坚贞的美人儿的惨叫,蜡块被撕开一角,陆玄机最私处的身体毛发被尽数撕下,细密的疼痛在初冬的气温中格外清晰。

        秦琅玉欣赏着他蹙眉喘息的狼狈情态——檀口微张,小舌略略伸出,香汗打湿了云鬓,娇艳欲滴我见犹怜,让人忍不住既想狠狠疼爱又想再变本加厉地侵犯几分,好叫他露出更令人神魂颠倒的春色来。

        于是男人伸手,扶住了国师的下颚。两根手指却探入未合拢的口腔内。下头的另一边,不再留情,竟是一鼓作气生生一下撕开了整片粘合的蜡块!

        “呃唔!”美人国师不自觉地惊呼着,却是咬到了男人伸入他唇齿间的手指。犬牙尖利,扎在指尖的感觉并不愉快,因此齐王也闷哼了一声。这一遭两人都在受罪。

        “咳咳……”待摄政王抽出手指时,上边长满了一排齐整的牙印,指尖居然已是滴出血来。国师受此劫难亦是发丝凌乱,蛾眉低垂皓齿翕张,还被拉出了一点清亮的涎液。

        男人没有浪费,就着自己殷红的血液,将他的口涎放在唇边舔食了个干净。那双狭长的凤眸因为兴奋闪烁出不容忽视的灼灼光采,仿佛话本里的妖精,随时要夺人心魄。

        一气脱干净了私处阴毛后,国师的下身便露出了内里又粉又娇的细皮嫩肉,像是新生的胎儿。玉茎小巧无毛,洁如粉璃,再适合不过被人握在手里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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