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的手掌停顿着,空气滞涩,室内的气氛沉寂了下来。

        “你没机会后悔了。”摄政王轻声。

        ……

        红烛的蜡,似憔悴的思妇般滴滴滚落,炽热又纯粹。

        然而这蜡泪不是流落到烛台上,却竟然是滴在了美人娇嫩的私处肌肤上。

        烛火暖黄的光芒跳动闪烁着,蜡身被一铁夹斜斜钳住,一颗一颗的烛泪融在焰圈外,顺着红柱滚落,最后尽数浇在了一个被铁环吊着双腕、岔着腿全身赤裸地骑坐在臂粗铁杆上的美人儿,那漂亮的腹下与阴阜上。

        “……嘶。”每浇一滴蜡水,美人就被烫得轻吟一声,随即又被他压没下去。他清冷的面庞此时是一幅咬唇克制的隐忍神情。随着时间推移,国师的额间渐渐冒出颗颗汗珠,到后来便潋滟成一片,顺着眉角划过嫣然粉面,带上了些许湿漉漉的潮意。

        烛蜡滴淌着,最初不过是零零星星三两滴,浇落在柔软的阴毛里,很快便被埋没了下去;然而新生的蜡泪前滴接连着后滴,流动地替接了凝固与压弯黑色阴毛的任务。到最后,美人国师的私处竟如同赤血一般连为一汪草野,彻彻底底将所有毛发包被住,形成无法抵挡的燎原之势。

        摄政王至此,方才停下滴蜡的动作。国师早已瘫软作一团,冰肌玉骨皆淋漓着香汗,潮打芭蕉,面敛娇霞。

        他胯下的小批,不知何时起竟与红蜡、铁杆凝固在了一块,像是紧密焊接在一起的身塑,俨然如一体,不可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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