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机是被人生生操醒的。

        眼前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那人又蒙上了他的眼睛。

        双手被锁链吊起举过头顶。这一次,锁链没有柔软的绒毛内衬了,冰冷又坚硬,稍稍一动便发出刺耳的碰撞声响。

        嘴里被一个硬硬的球状物体塞着,叫他合不拢嘴也无法说话,只能感受到口角被顶得撕裂,从边缘的缝隙中不断流出一缕一缕的涎液。

        当然,最明显的还是背后,屁股中那火辣辣的痛感攫取了他全身上下所有的感官。

        男人像是一头被惹怒了的狮子,用饱涨的阳物来回捣弄着他的菊尻,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两颗阴囊重重拍击在他的后臀上,毫不怜惜地碾过所有的肠道。

        那层层叠叠的褶壁,谄媚地吸附着男人滚烫的硕根,被直直插到腔底弯结处,又不留一丝情面地抽离。

        而下一刻,却是更加沉重的捣撞。刚硬的阴毛扎在国师娇嫩的屁股上,留下一串杂乱斑驳的印痕。火热的钢柱一插到底直捅菊穴,酥痛之中又带着一丝隐秘的、不可言说的快感。

        但渐渐地,因为被反复地捣弄,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抽插使感官渐渐疲软下来,情欲之中的快感一点一点慢慢消退,到后来只剩下最原始的痛觉。

        这场带着惩罚性的粗暴性侵使他痛苦地皱起了眉——然而这时陆玄机才发现,自己居然怎么都动不了,半个身子都被卡在一道墙洞中,像是被折断了翅膀的鸟儿一样钉在了墙面上。

        无法逃离,只能被迫接受着男人一轮又一轮的抽笞。仿佛全身上下都只剩一个从雪白被肏到红熟软烂的屁股,露在外面供人随意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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