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权呢!」

        「人权?吾可不记得天都有人权这法规。」像是在等着我吠出更多不该说的词汇,他挑起的眉角和弯弯地唇,即使眼前这张面容确实好看得过火,而我也很清楚他真的就是在引诱我开吠,可是这一切都阻止不了我立马炸毛的本能。

        「好歹让我有点个人啊混帐!难不成我在沐浴你也要进来吗!」

        「早已做过了不是麽?」

        「靠北啊——当时你都看光了嘛!你他喵的走到屏风後了?」我後悔了,一个人生历练不过人家九牛一毛的小妮子我,怎麽有可能讲得过眼前这已经活了至少百岁或许上千年的逆天君王?分屍时仍有自我意识根本不算真的Si啦!

        「该说有?还是该说没有好呢?」这种模棱两可的话语从罗喉嘴里缓缓吐出,眼里笑意因为我惊恐万分的神情更深上几分。

        「不过,在汝睡梦时可真常嘟嚷ㄧ些特别的词句,吃不下或别闹汝等等,吾可真是听到许多有趣事物哪。」

        只见罗喉扬起温和的浅笑,虎目因笑意而稍显柔和,若不是现在这情况,或许我还会在心底发个花痴。

        「呃啊啊啊——不要实况转播这种事情啦!」

        「实况转播?汝可真是——最好要言无不尽地说给吾听听啊。」他在笑,笑得非常非常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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