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想到办法逃出天都,不然罗喉只要一无事就来与我闲谈兼套话,害我不由得担心起自己究竟是该先担心小命好?还是先担心自己这笨蛋会被套出真话啊。

        会不会现在对我好就只是为了想套话?可是一名堂堂君王特地放下身段来套我话好像有点太奢侈,对我来说这还真是奢侈呀。

        正当我努力想着该怎麽扭转情况的方法时,本在一旁惬意喝茶的罗喉突然喊了我名字一声,吓得我脑子一阵当机,可他随後说出的话更是——

        「日前汝梦呓所说的b欸楼是为何物?攻与受,在梦着战场麽?」

        当这句话从罗喉口中出现时,一口血顿时哽上我喉头,疼得我一手摀着心口,撇头不敢看向罗喉。

        啊哈哈哈……我、我我我……我这要怎麽的跟他解释呢?何况此的罗喉用着单纯想解开疑惑的眼神看我,心底的罪恶感与心虚几乎都快把我给吞下肚。

        好想Si,真的超想Si的。

        「那时汝异常早早入寝,反倒让吾听到不少特别名词,正好今日忆起这事,汝来解释吧!」

        「不,武君、我更纳闷的是你到底偷听我梦话几次,而且nV孩子闺房都熄灯了还这样随意进入真的好麽?」快点、给我、转掉话题!给我转话题啊啊啊啊——

        「罗喉从不解释弱者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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