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逐渐散去,太yAn在东方缓缓的冒出火光。
小斑马满月那天,时尔一醒就听见有喜鹊站在她窗前叫,她心情颇好,躺在床上侧身看还在熟睡的小斑马,用指腹轻轻碰他的小脸蛋。
皮熠安敲门进来,听她说了喜鹊的事情,笑说今天一定有喜事儿发生,我们小斑马是个小福星。
满月酒是在皮熠安家里做的,时尔不愿大C大办,只想和皮熠安他们一起吃顿温馨的午饭。
其中有个重要的仪式——剃胎毛,时尔查了查,说怕剃刀太粗伤到她儿子,只剪了短短的一小丛放进福袋里保存好。
皮熠安一直在一旁摄像留存,指挥着简照南忙前忙后。
恰有门铃声响了起来,闲着的顾延去开门,客厅里仍是喜气洋洋的闹成一团,时尔抱着儿子笑的眉眼弯弯,突然间小斑马吐了个泡泡,露出了他人生的第一个笑。
霎时间,时尔似乎感应到什么,她缓缓抬头向玄关处看过去。
那个她无时无刻不再惦念的人,一步步向她走过来。
时尔抱着小斑马,泪眼朦胧,一动都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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