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及下了床,一点点的远离她,他的手在抖,唇在抖,连眼神都是抖的。

        “为什么,你的肚子从来不会胎动。”

        床上的那个“时尔”浑身一僵,连笑容都是勉强的,她对路子及伸出手,说:“我是时尔啊,你看看我的脸,我是时尔。”

        路子及一步步的往后退,他眼睛通红,泪水疯狂的往外涌着。

        “你不是,你不是时尔,你是假的。她在等我,她说过,她和小斑马都在等我,我要去找她们。”

        “时尔”哭了,她说:“可是是我一直陪着你啊。”

        路子及SiSi地握着拳,用尽全身的力气对她说:“你走吧,求求你走吧,我要去陪着她。”

        产房内,婴儿嘹亮的哭声响了起来,护士抱着个小人儿出来,喜气洋洋的对皮熠安和简照南说:“恭喜,是个健康的男孩儿。”

        皮熠安小心翼翼的抱了一下,哭的眼睛都有些肿。

        新的生命诞生,把从前一切纠葛都画上句号,同时也意味着一个全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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