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我是听说过的,前前任国主修的皇家别院,后来我的母亲夺位,带着人马把前前任国主连同一众男宠困在这里,一起烧掉。
那他们……
胡思乱想之际,我们已经穿过比宫殿还要广阔的老宅,走到离背靠的山峰最近的那一个院落,里面杂草丛生,墙角种着一株散发着悠悠蓝光的绿树。
直觉告诉我,那株绿树就是萧逸的本体。
还没等我措辞询问,萧逸就指了指旁边的假山:“陆沉在那里。”
假山原本是竖在水池里的,如今池水干涸,只剩错综复杂的石山和亭榭。
可当走近一看,发现里面比想象中的更复杂,巨大的树根在各块石头下深埋蔓延,叫不出名的灌木就算生长得茂密,依然透露出一股营养抢不过的虚弱,更可怕的是,每走两步道,就能看见散落的骸骨,或手或脚或人头。
“傻瓜,没让你看这里。”萧逸拍了拍我的脑袋,让我往上看。
我拽着萧逸的衣袖,惴惴不安的心在仰头看到另一棵绿树时,陡然安定下来。
风将树叶吹得飒飒作响,陆沉的枝干被亭柱和假山挡得严严实实的,第一眼确实没找到他在哪里。
“陆沉?”我轻声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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