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抽出肉棒,小穴口立即倾下决堤的淫水。
还没等我缓息,萧逸再次握住自己的大屌,蹭了蹭早已经湿透的菊穴口,一挺而入!
温度不减的脸再次涌上热血,我仰起身子,双手不自觉地痴缠上萧逸的脖子,娇喘吁吁,酥胸摇晃着落下滴滴汗水。初次尝试的痛楚消逝后,菊穴处泛滥的都是噬骨销魂的淫乱,与一开始被攻占的小穴,从此春情荡漾,一碰就投降。
媚态被萧逸看在眼里,他知道不管是此刻还是以后,我都只会任由揉圆搓扁,甚至是只要闻到萧逸的气息,我就会不分场合地主动求欢,沉溺于两性的交合之中。
这就是为什么,萧逸说他们是世界上最厉害的毒。无药可治,无人可医,延长生命却是为了制造更堕落的肉欲。
“你是我们的,永远都是。”
萧逸情难自制,将我的双腿盘在腰上,抱起我,站着顶弄毫无抗拒的肉洞,往上挺竖的肉棒迎接往下落的胴体,严丝合缝地插入深操,肏得我紧着身子高潮时,又拔出湿淋淋的肉棒,顶入蜜液不止的嫩穴中。
如此循环往复,我不知道被萧逸肏出几次高潮,只觉得脑袋又轻又重的,浑身酸软,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让我爽到灵魂颤栗,哪怕两处肉穴都高高肿起,依旧无法拒绝萧逸的疯狂挺操。
浓稠的精液是射进小穴里的,花心被不属于自己的热液浸泡着,暖暖的,麻麻的,很是舒服。我趴在萧逸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声和粗喘,进入疲惫,但美好的梦乡中。
我以为我会睡到第二天甚至第三天才能恢复体力,谁知天蒙蒙亮我就已经精神抖擞,身体没有一丝不适感。
萧逸发现我醒来,便将我放下,带着我往废旧老宅长出的深林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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