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双手,他撕了第二遍,才撕开安全套,为那昂扬的肉棒套了上去。

        挤了致死量的润滑,皱眉给自己迅速开扩到不至于夹痛对方的程度,他就咬牙坐了下去。

        “啊……”身下的声音颤抖着,陈优芜分辨不出来是痛还是快乐,总之是很生涩又敏感的呻吟。

        但他的眉头上扬了,应该是从不得疏解的情欲里解脱了出来了吧。

        陈优芜想吻他微微张开的、红润丰盈的嘴唇,撬开那没有完全打开的牙齿。

        他推起墨绿色的上衣,用掌心含住了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肌,柔软,微陷。

        他能感受到生命和情欲在皮肉下流动,冰冷的乳钉,被突发事件像铁门一样、在脑海中隔开的欲望,突然被打开了。

        他开始凶狠起来,狠狠吮吸那颤抖的唇瓣,侵犯他迷离的口腔、被动而渴望的舌尖。

        他开始把玩那娇嫩的乳尖,牵着乳钉轻拽,又在这具迷乱的身体骤然弹起后轻笑,变本加厉地陷入肉中,强硬地吻着他、掐紧他的腰肢。

        李信兰的汗珠像泪水一样,都是从不堪忍受的身体中沁出,肌理紧绷、颤抖得像羽毛、睫毛一样,包不住过载的欲望和快感,散发情欲的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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