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正常来说喝到这种程度根本不会有欲望,这是被下药了!

        陈优芜的心尖狂颤,即愤怒担心,又夹杂机会降临的雀跃,还有一点对自己卑劣的愧疚。

        他调转方向,开向刚刚在酒吧边上看见的酒店。

        前台的眼神似乎有一点奇怪,不止是捡尸这样在下药人出没的酒吧旁,应该见怪不怪的程度,好像在看什么插足别人感情的带恶人。

        陈优芜并没有多在意,路上李信兰动作并不安分,搅得他心烦意乱。

        “嗯~我好、好难受啊,好热……想要,想做……”

        被拽到床上,他看着躺在身下的李信兰,他不确定对方是否还能保存神智,最后问了一遍:“李信兰,你确定要和我做吗?”

        “你知道我是谁吗?”

        身体发烧的室友皱眉凝视他,满溢的泪水终于从不堪重负的睫毛上滑落:“优芜……陈优芜,帮帮我……”

        他感觉心脏漏跳了一拍,好像对方真的通过那双乌黑、明亮又盈满泪水的双眼,把自己摄进了内心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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