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澜感到头疼,她很想问过家家那年代说过的话都能作数么?只是她不忍心,怕更多伤害眼前的人。
她即便从摄影楼骗到监控亲眼看到安盈本身与她描述中的不实举动,她都没有想过与她撕破脸。
这是她邻家的妹妹,胜似亲妹妹的亲人。
她最初因为安盈轻易接纳温故作为家人而欣慰欢喜,没想到,是无形中置未婚妻于危险境地了。
戴澜一阵后怕,庆幸安故仅仅威逼郗希控制了温故的出入,而没有对她做出更疯狂的报复。
“即便如你所说,是我辜负你心意。你大可以冲我来。”戴澜捏紧拳头,她隐忍的怒气终于在此刻悉数爆发,她捏住安盈的手腕,对她怒喊道:“你有什么大可以冲我来!”
安盈望着她,眼泪在眼窝里翻滚,她凄然笑了笑,抽手回去。
“只要我在,不会让你俩好过。即便那些事不是她做的,谎言传播上千遍就是真的了。”
戴澜捏响了手指关节,她咬牙切齿抬眉,“我警告你,你最好安分一点。”
好朋友从此陌路,戴澜次日私下拜访了安盈的母亲,对她陈明利害,甚至将动用法律保护的王牌都亮出来表明自己誓不罢休的罢休。
安盈母亲被逼无奈,很快安排好一切,按照戴澜的要求,送女儿出国定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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