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谁了。门生,这件事辛苦你了。酬劳三倍,另外,有机会咱们四个好好聚聚。”
“成。”门生懵懵怔怔结束电话。一时想不通戴澜怎么知道的。
……
戴澜走上医院住院楼天台赴约,缓缓走近背对着的风衣女人。
“我的女朋友和我提分手。我们在一起六年,她向来温和包容,没对我闹过脾气。”
“安盈,拜你所赐。我母亲急病了在休养,我未婚妻又住院了。”
安盈在听到她揭穿时候微怔,随后撕破伪装转过身来,勾着讥笑对她,“别的女人怎样,关我什么事?再说,阿姨是被她气的,更与我无关了。”
戴澜沉肃望着她,医院楼梯闪烁着的彩灯倒影在她面容,彩色光也只苍白勾勒出阴沉。“小故当你是朋友,是闺蜜,你怎能这么狠心伤害她?”
“戴澜!”安盈忽地拔高音量质问,“闺蜜?我和她才认识多久?我只是逢场作戏罢了。你跟我论感情,那我们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感情,你想怎样就怎样,恋爱娶妻,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戴澜蹙眉。这话音里的控诉,听起来好像自己是个脚踩两条船的渣。
“难道我有让你误会过什么?”
安盈将水唇死死抿着,她走上前,眼底遍布了猩红,“你还记得小时候过家家,你陪我玩,扮演小泰迪熊的母亲们。那时候你说过的,你像大人一样许诺过,我、安盈才是你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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