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蔺芷妍的细指沿着肿胀花蒂的边缘打圈,不时恶意剐蹭敏感的花蒂。白静依双腿颤抖,双手去推距她作弄自己身前身后的手。

        白静依越是哀求越是抗拒,蔺芷妍越是得意越是放肆。恶劣的念头一点点膨胀,将礼仪道德抛却天外。咬她耳垂恶意地蛊惑:“嫂嫂你瞧,你的水穴湿淋淋软嫩嫩的,都被我捅开了。你欢喜我的不是么?我那废物兄长能做什么,他陪不得你又疼不得你,霸着你也只是害了你。我不同的……嫂嫂多看看我……”

        蔺芷妍揽着人家耳鬓厮磨,说到动情处,反被对方剥离开。白静依用尽力气挣开浑身的桎梏,撑身退开蔺芷妍身子。

        反观白静依自己,珠钗斜坠,鬓发纷乱,肚兜尚在只不过乳首处洇湿两团,而她下身,毛发濡湿花穴盛放,无处不点缀春水……无处不极致风情。

        蔺芷妍脑子里掠过一首诗的半句:但愿老死花酒间。

        白静依起身,匆忙披衣要走。蔺芷妍打量他细瘦背上淡粉色的肌肤,可以想见当下的她沉郁着脸。

        那将如何?偷欢一度二度,千百度都是同等的罪过。

        姑嫂通奸,忤逆人伦,为世人不齿。那又如何?

        关起门来,她疼爱她的妻,只是她蔺家的事,或者再往小论,只是她二人情意相通。

        她一心对白静依,那对方心意的确如此么?她只是提及兄长,白静依就能冷着脸抛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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