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落泪是为我么?”蔺芷妍收敛些力道,研磨着花穴温柔地与之痴缠。
白静依垂眸,从头到尾避讳与她直视。她轻轻启齿,淡淡否认她所说:“非也。”
“那是为谁?我那福薄的兄长么?”蔺芷妍目光阴沉下去,扯着嘴角阴测测笑。
白静依仍垂眸,眉尖蹙起。悄声请求:“莫提他。”
“好嫂嫂,是我不如他么?”蔺芷妍掐她细腰,固定她撑在身体上方,挺身迅猛冲撞。
一次次的,龙头破开花道,龙身撑胀肉壁,剐蹭一身花液,借此润滑埋头俯冲。
花唇遭受反复摩擦与猛烈顶撞,花蒂与花瓣充血战栗着,寒立秋风。被开拓的花道吐露春水,不知廉耻地吮啊裹的,向这本领通天的昔日来客曲意逢迎卖弄风骚。
果真是恬不知耻的身子。白静依哂笑自身放荡。
“嫂嫂为何不说话?”白静依的沉默隐忍自轻自贱,在蔺芷妍看来都是对自己兄长的不舍。她阴阳怪气的反问,拉拢白静依来自己心口,硬抵着她胸口,切齿笑,“我伺候嫂嫂不舒服么?我兄长重病缠身,做来胜于我吗?”
白静依低声哀求她不要再说。蔺芷妍不依不饶,挤压她胸乳,捏玩她臀瓣,一手逆流而上揉按她的花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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