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芷妍且心烦,神色不耐,翻出个鼓囊囊的钱袋系在腰带上,甩着扇子敦促她莫要扭捏快一些。

        晓鹂作为家生子,生于斯长于斯,倾尽全力侍奉主人,须得无条件服从主子任何命令的。再者,晓鹂心里,蔺芷妍的崇高地位胜过其他几位主子。

        蔺芷妍要她换装,她照做,蔺芷妍拉她从后门开溜,晓鹂也无二话。

        蔺芷妍带晓鹂往戏院听过一出哀怨缠绵的《西厢记》,再赴醉仙楼雅间胡吃海塞一通,夜幕降临。

        晓鹂萌生退意,谁道她的主子不知怎地,领着她一头扎进西城的八大胡同。

        沿途妖冶的红灯笼高挂飞檐下,妖娆身段的女子林立路边掐着戏嗓娇媚的拉拢奉承,不放过过路满面贪色的男或女。

        晓鹂止步不动,壮胆子拉住蔺芷妍的袖口规劝她:“主子,请早些回吧。您在外,各位主子都要担心记挂的。”

        “这话是你说的不对。”蔺芷妍将眺望陌生地带的好奇眼神收回,转向后半步同行之人,她堆出笑容,摆出一副半日里成长良多的淡然模样,可她说话时,仰望天边的参星,嗓子里的苦溢出来,将聆听之人的泪窝都淹没般。

        她说:“惦念我的,只是我的祖父母与父母罢了,旁的人,不会。”

        果真听她亲口承认,是与少夫人闹别扭了……晓鹂吞下眼泪,替自己主子心酸。

        蔺芷妍扭身,哄小孩子一般搭肩膀哄她:“你随我去散散心。我不教你离开我,不会有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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