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心变最难保全。蔺芷妍踱步来回,思量着转圜的可能。她等白静依道后悔,那人更决绝,起身回内室,留她自己原地挣扎。
“白静依。”蔺芷妍第一遭连名带姓唤她,问道:“一言既出,你可会后悔?”
那女人回绝实在心狠,气得蔺芷妍心血翻涌。
她回道:“二小姐说笑了。”
左一个右一个的“二小姐”将情意割裂断绝个彻底。蔺芷妍点头,呢喃着几声好,转身夺门而出。
好在她的泪腺迟钝,在仓皇逃跑时后知后觉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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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您、您怎地哭了”晓鹂在西院拱门前翘首以盼,等到人却自己傻了眼。
蔺芷妍哭花了脸,她撞见园子里眺望的晓鹂,拉她回自己卧房。
晓鹂温顺听话,随她拉扯,只是在蔺芷妍掩门后大胆地将自己亲手绣花样的绢帕取出,为主子拭泪。
蔺芷妍摇头,带她往内室去,翻箱倒柜掏一身穿过的男装,塞进晓鹂怀里催促她去屏风后换起。
晓鹂一怔,不解地看着她,“主子,您这是?”主子依然作男装打扮,眼下又催促她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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