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顽不灵,吴奕涵扯了扯唇角似笑非笑。认命闭紧双眸。
她眉心平生褶皱,化不开似的,指尖抚不平,吴奕君落吻在上头。
之后再没有教大小姐跌破尊严的境遇,她被拢在身姿颀长矫健的君子怀里,任意东西,她心如死水,身子坦诚得多,初初开门纳客的娇花一点点活络起来,禁不住对方死缠烂打的攻势,在巨物破门而入时热情吮吸,在它退离时争先恐后送别不舍地依附……
俨然违背主人意志。芯儿里也耐不住空落,吐露蜜液吸引那茁壮之物深入。
吴奕涵的泪顺着眼角往外淌,她悲自己乃至全天下多半女子,抵不过君子强势又自甘沦落的女子。
里头滋味极好,早些年少年开蒙,夜深或晨晓时春情泛滥,吴奕君拿身下那硬东西无法子,也曾自行纾解,只是那滋味,都比不得眼下。
姐姐的身子温柔湿热,一张小嘴儿诚实得紧,对她只有数不清的热情没有半分疏离推拒。
这才是吴奕君想要的,低落被抚平,她这才得意起来,挥枪驰骋游戏花丛。
她心念姐姐初次承欢,总归还是轻柔有度,按捺着暴虐驰骋的冲动将她温柔束缚于心坏,想要蛊惑她,迷住她,留下她。
圈她在身边,不给外人看。
她温柔抽弄着,俘虏玉人儿身子,蛊惑着她随自己迎接高潮为自己轻声吟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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