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缴械了,内里渴求着那物什的充盈,吴奕涵最后一滴泪为自己,为自己身不由己的悲哀。

        十几年受中西教育的她,沉沦在亲妹身下,妓子一般低贱求欢,可悲而可笑。

        她这副样子,温顺而娇媚,她自轻自贱,对方反倒很欢喜。

        吴奕君托起她腰臀,渐入佳境冲刺。

        失控的感觉,心魂飘荡出身体之外,花径绞紧了纵容或是遏止那巨物连番冲撞,被送入云端,吴奕涵僵着身子失控呐喊。玉背反弓成圆拱形,温润如白玉的箜篌,吴奕君抚她的背,温声哄着抚平她不安。

        在她爱抚下,羞涩的娇花二度绽放。

        身体已经彼此接纳无需再拘谨,吴奕君回想着战友醉酒的口头教导,撑身在娇躯之上,壮着胆子拿捏住那一对跳脱的白嫩,捻抹剐蹭爱不释手亵玩着。

        吴奕涵呼吸更重,被她这般轻薄无力自救。

        “姐姐乳儿匀称又美,日后哺育孩儿,定然是美上加美的。”吴奕君不正经贴耳说这话,吴奕涵更觉得羞耻,听她这般说,笃定又暧昧的语调,仿若自己是她亵玩的幼儿之母。

        混账!吴奕涵心里骂她千百回,被她护在怀里颠着,毫无招架之力,她不解气,手第一次主动攀附上她的背,在她惊喜神色下,曲指长长划出一道血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