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对姐姐,有更为深重的依恋在,那些不可告人的隐晦,莫不如今儿个大白。

        “五月十五,听闻今儿是好日子,宜婚嫁。”吴奕君将佳人抱回床上,侧坐床边摩挲她脸颊抚平她慌张紧蹙的眉目。

        “人生难免有这一次,话本里说,初次是君妃彼此交付的成年礼,”

        彼此交付?简直荒谬!她们是血浓于水一母同胞的姐妹,吴奕涵轻嗤,被逼到绝境无力再笑,“你这样,对得起家里人,祖母、父亲、母亲,对得起我吗……我是你姐姐。”

        “不错,你是我姐姐,是我生来最亲近的人,是上天注定该陪我共余生的人!我们是最亲密的彼此,是般配的彼此,奕涵……给我机会,我对你心意日月可鉴。吴奕君拢她双肩,目光炯炯激动辩解道。

        吴奕涵听来这话,啐她荒谬,含怒陈言:“这等甜蜜言语你与旁人去说,名媛淑女、才女佳人,吴少帅中意谁都无不可,只是你、不该在家里耍横,不该对你胞姐如此羞辱!”

        吴奕君摇头,垂眸起身,气势低弱了番,“这并非羞辱,是源自真心……前尘往事断肠诗,侬为卿痴卿不知,奕涵,我心许你,无关闲人。”

        任一个才貌双全的翩翩君子诚心道出这情话,没有哪个女子耐得住不动摇的,吴奕涵心颤了颤很快定神后退,她虽有瞬间动心,总归不曾忘却关键——眼前人并非寻常求爱的君子而是她血亲胞妹,吴奕涵遵从理智手撑在后连连退离,吴奕君屈腿单膝压住她裙角,不放任她逃掉。

        “我现已表态,姐姐呢?无话说与我?”

        吴奕涵切齿,无视她昏言昏语,斥责她退开。吴奕君无所谓笑笑,蹬掉靴子擒她一双脚腕,卸去她一双素白凉鞋,之后荒唐更甚,捧起玉足,在紧张蜷缩的玉背上落吻。

        蜻蜓点水的吻,在吴奕涵心里掀翻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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